2020-06-28GNU真相

我为什么坚持反对自由软件运动?

自由软件运动经常被理解为免费软件运动或开源软件运动,强调公众利益至上,有时候我也犹豫,这样的好事应该支持才对,为什么我会“偏执”的反对呢?然而当我仔细缕了一下之后,发现自由软件运动让自己反感的缘由还真不少,至少有5大方面。

一,虚伪的“自由”标签

“Free”这个词语容易引起歧义,教主斯托曼却将其保留了下来,赋予其政治上的“自由”的含义。本来,软件开发者将自己源代码公开的自由是不会受到任何阻拦和限制的。GNU大张旗鼓的搞这么一个运动,其目的并不是让自己的代码“自由”化,而是劝导别人放弃自己的利益,让别人乖乖的奉献出源代码。这跟私有制的“自由”相差甚远,跟共产倒是十分接近,为什么不叫共产软件运动,而叫自由软件运动呢?只能说太有偏见,太虚伪!如果它旗帜鲜明的叫做免费软件运动、软件公有化运动或软件共产化运动,我还不至于这么反感。(参考《闭源私有软件才是真正的自由软件》)

二,强盗式的开源要求

GNU为了自己的理想,完全不理会软件“分娩者”保护“孩子”的需求,向所有开发者提出了四大自由,要求他们必须彻底开源,其程度达到了近乎强制的地步,跟强盗没什么两样。(参考《GNU教主理查德·斯托曼语录评析》第3条评析)

三,以道德之名反知反智反人权

GNU哲学以知识产权为敌,将开发者的利益动机当成万恶之源,将传播成本等同于创作成本,轻贱脑力劳动者的劳动成果,体现了反知反智的立场,让人联想起贫穷恐怖可耻的年代。而宣称软件的实用性是次要的,把软件当成表明道德和价值观的载体,劝导人们坚持理想主义、为声誉和信仰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奋斗,则是对生存发展权这些基本人权的无情蔑视。(参考《理查德·斯托曼的58条谬论》第791012161724253443465255条)

四,对待金钱方面的双重标准

当今社会,每个人都需要用金钱避免饥饿、冲突和死亡,GNU圈也不例外。GNU运动一方面通过开基金会赚会员费、开宣讲会赚入场费等各种并不高尚的方式来获取生存资金,另一方面却假借道德的名义,将开发者的利益当成万恶之源,反对软件开发者、知识产权人、科技有限公司合法正当的利益诉求,这样的双重标准尤其令人厌恶。(参考《自由软件基金会的双重标准》)

五,异常偏执和多疑

对Photoshop、Skype、谷歌翻译、javascript、云计算、甚至Ubuntu等人们耳熟能详的绝大多数好用App和代码语言的多疑和排斥,表现出GNU教主及其信徒们个性上的偏执和可笑。在他们眼里,只要是受“专有”保护或商业化的东西,都是别有动机的、罪恶的。这种乱泼脏水、有罪推定,轻则造成别人心理上的伤害,重则如疯狂的文革时期一样要人性命。猜疑是卑鄙灵魂的伙伴,如果你在生活中碰到这种固执多疑偏执的人,那么只会感到憎恶而远离。(参考《理查德·斯托曼的58条谬论》第7303234353639条)

至于GNU教主Richard Stallman那套反华、民权、性伦理的歪理邪说,虽然也能侧面反映自由软件运动的极端主义本质,但跟GNU没有直接关系,不必一一列举。

其实,之前我在小撸(小衲)杂谈里,现在在这个stallman.cn网站里,已经多次谈及GNU运动荒谬可鄙的地方,一直都在表明批判和反对的态度,今天这么一缕,觉得自己反对自由软件运动完全合理,没有理由不坚持下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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