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-06-19真实的斯托曼

2014年教主的杭州行,有点意思

2014年5月,GNU教主斯托曼被中国粉丝们(包括李凡希)邀请来中国逛了一下,随后李凡希在自己的博客上记录了这次经历。我感觉挺有意思的,将其摘录到下面,在其中加入一些<code></code>文字来做些评论。

19日一早接到RMS一行,按活动流程,先带他参观园区并给他简要介绍一下阿里巴巴集团【不用说,像阿里巴巴这样的寡头,入不了斯托曼的法眼】。直接就碰了第一鼻子灰:“介绍要花多久?我不想听,我的时间很宝贵。【斯托曼平时都忙什么去了?除了演讲之外,斯托曼平时喜欢在自己个人网站上写政治评论,每天都有几十条,而且动不动就抨击中国这种“独裁国家”,真的很忙。】”不过这倒也给我减轻了不少压力,于是这个参观介绍环节就简化到了不到十分钟时间。

合个影,RMS表示说,如果在合影中出现公司的名字或Logo,就不能把照片公开发布【斯托曼痛恨商业社会的一切——广告、版权、专利、Logo、公司、营销、市场、竞争——这些都让他感到不自由。我开玩笑说,我们可以把公司的Logo“Photoshop”掉再发布。这话显然激怒了他,“你在说什么?Photoshop?你应该说,GIMP,GIMP,GIMP!【在斯托曼的世界里,Photoshop这种闭源软件是罪恶的。为什么?因为归根到底它们的开发者”都被利益驱使“。这种观点真的很疯狂!如果换做网络上有一个人说出斯托曼同样的话,大家一眼就可以看出此人有多么不可爱、多么偏执。】

途径阿里云的办公区域,我介绍说这是“Alibaba Cloud Computing ”。RMS立马批评说“Cloud Computing”是一个很含糊其辞的词语【邪教头斯托曼痛恨云计算的原因在于用户无法控制计算的过程,像谷歌翻译、百度翻译这样的在线工具无论怎样免费怎样方便,只要用户看不到源代码,那都会被斯托曼判定为罪恶的东西。邪教头还说:“云计算概念真的很愚蠢,而这种愚蠢观念的背后实质是:它不过是一场市场营销的把戏而已。现在老有人站出来说,云计算代表着产业发展方向,企业用户转向云计算平台已势在必行。说这些话的人其实都是在进行市场营销。”如此憎恶商业社会,真的是非常极端。】,我们不能这么说,blah,blah。事后我回忆了一下,19日一天内,他给不同人总共讲了四遍为什么“Cloud Computing”是一个不好的词。

途经连接两幢楼的连接平台,RMS和他的女朋友【斯托曼的女朋友是谁呢?在《猜猜斯托曼的女朋友到底是哪一位》这篇文章里可以找到答案】被平台上的植物和鲜花所吸引,停下来拍照。我又嘴贱了,我说,过会儿吃完午饭离下午的演讲还有一点时间,可以在园区散散步,还有更多美丽的植物和花。“我有很多工作要做,有很多Email要回复,我没有时间散步!【连“对不起”都不愿意说,斯托曼对待自己真的很“自由”】”RMS说。

早上的小范围圆桌会议后,公司活动组织者开始请RMS在一些T恤和图书上签名,作为下午的演讲活动的礼物。这个事他们先前没有跟我商量,所以我也没想到要提醒他们注意事项,结果就是我意料之中的:RMS拒绝在非自由的图书上签名,也拒绝在印有公司Logo的T恤上签名【坚持自己的个性和”自由“,是斯托曼四处吃香喝辣、让所到之处“充满快活空气”的技巧之一】

还好我自己倒是有备而来,事先印刷了几本《Free as in Freedom》中文版草稿。因为这本书使用GFDL许可证,RMS欣然在上面签名,不过他反复强调,请出版原书第二版的中文版,别出第一版,因为第一版中有很多错误。可惜这个事不是我和他可以说了算的,所以就只好先搪塞过去了。RMS的女朋友对这本书很感兴趣,同时她似乎对GNU网站的翻译工作也很关心和了解,希望我们能把GNU网站的翻译工作做得更好【意识形态是革命的重要武器,要年年抓、月月抓、天天抓!】,翻译更多RMS的作品。不管怎么说,签名版《Free as in Freedom》到手了。难道我会告诉大家这就是我对这次活动这么积极的原因吗?

午餐,RMS真是个吃货【;D 要不然教主怎么保证自己腹部的球形外观不变形?】。嗯,吃饭时他还把他不离身的龙芯笔记本电脑垫在盘子下面,弄得全是油。

下午的演讲,参考我另外整理的演讲实录,没啥新意。不过拍卖环节气氛还挺热烈,RMS真会卖萌啊,于是一个Baby GNU公仔拍出了550元的价格这就是斯托曼的套路:一方面反对软件和互联网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,一方面自己又通过贩卖情怀来疯狂吸金,典型的双重标准!。提问环节完全没有按流程来,现场提问时不时蹦出“开源”一词,惹得RMS很是生气。他大声说“I am for 自由软件!”,全场大笑【“接连便是难懂的话,什么‘君子固穷’,什么‘者乎’之类,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: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”——鲁迅《孔乙己》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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