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2-25真实的斯托曼

斯托曼敢搞一场“自由医药运动”吗?

理查德·斯托曼(RMS)最近几年在抨击 ChatGPT和一切AI文本生成工具,说它们都是“胡扯生成器”。这位自由软件教主依旧保持着他的精神洁癖:如果代码不透明、不可修改、不可分发,那它就是“不道德”的。然而,当化疗脱发后的RMS 戴着口罩在镜头前承认自己正在与淋巴瘤搏斗时,一个巨大的荒谬感扑面而来。

按照斯托曼的逻辑,人类不应该使用任何“闭源”的东西。那么请问,救命的化疗药物、靶向药物,其分子式背后的研发数据、临床实验参数、受专利保护的生产工艺,哪一样是符合 GNU 自由定义的?

如果 RMS 真的要知行合一,他是不是应该发起一场“自由医药运动”(Free Medicine Movement)?他是否应该拒绝任何受专利保护的药物,直到药企公开所有“源代码”?他是否应该要求医生在手术前,先让他审计一遍医疗仪器里运行的闭源固件?他敢不敢告诉病友:“宁可死于自由的淋巴瘤,也不要死于闭源的靶向药”?

他不敢!因为自由不能当饭吃,更不能治病。 在生物学的残酷审判面前,斯托曼那套“数字纯洁性”显得如此苍白和矫情。

斯托曼嘲笑 ChatGPT 是在“胡扯”,说它不理解语义。这种批评就像在嘲笑 CT 机不懂解剖学一样可笑。在医学领域,生成式 AI 正被用于蛋白质结构预测和肿瘤标志物分析。这些 AI 并不“理解”生命,它们只是在处理海量的、闭源的医疗数据。

对于实用主义者来说,如果这种“胡扯”能把癌症的生存率提高 10%,那它就是神迹。斯托曼在纠结“工具是否有灵魂”,而我们在乎“工具能否解决问题”。当他在键盘上敲下对 AI 的鄙夷时,支撑他生命延续的,恰恰是那些他口中“不可告人”的商业技术结晶。

斯托曼的一生都在试图构建一个数字乌托邦,在那里,每个人都有权修改每一行代码,但这是一种极度脱离现实的贵族式幻想。要知道,绝大多数人没有能力、没有时间、也没有兴趣去审计代码,我们只想让电脑好用,让病能治好。那些被他视为“枷锁”的闭源巨头(OpenAI、辉瑞、西门子),正在通过大规模的商业协作和利益驱动,推动着人类文明的发展。

斯托曼可以继续在他的个人网站上维护那份“苦行僧清单”,但现实世界已经抛弃了他。他可以拒绝 AI,但他无法拒绝现代医疗。

结语

斯托曼的病是一面镜子,映照出了理想主义在物质世界面前的尴尬。“自由”是一个美好的词汇,但如果把它变成一种剥夺效率、拒绝进步的宗教,它就是一种毒药。

我们尊重 RMS 过去的贡献,但请他收起那套暴论。在这个实用主义至上的时代,我们要的是能跑通的代码、能治病的药、能写文案的 AI。

至于那套不食人间烟火的“自由哲学”?还是把它留在斯托曼的病房里,作为一种精神慰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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