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些“理想主义者”——请允许我使用这个被你们滥用到可笑的词——是不是觉得世界欠你们一个乌托邦?在从未真正为生计发过愁的年纪,你们用父母支付的教育费兑换了一脑子理论,用社交媒体上的口号代替了现实认知,然后站在虚构的道德高地上,对着真实的世界指手画脚。
你那不是理想,是逃避。你的“理想”不是改造社会的蓝图,是拒绝进入社会的借口。你批判资本、嘲笑庸常、蔑视妥协,但你甚至没能力独立支付下个月的房租。你慷慨激昂地谈论“体制性压迫”,却连自己的简历都写不出竞争力。
我们的教育系统批量生产着这样的空想家:教你解构世界,却不教你如何修理漏水的水龙头;教你批判消费主义,却不教你如何赚取第一笔合法收入;教你想象完美社会,却不教你如何在一个不完美的办公室里与人协作。结果是什么?一代人带着满脑子“应该如何”,却对“实际如何”一无所知。
这不是哲学讨论,这是生存危机。当你用幻想代替现实,用口号代替技能,用道德优越感代替实际贡献时,你不是在建设更好的世界——你只是选择性地无视了真实世界的运行规则。而规则不会因为你的无视就消失。生活费会用完,房租会到期,账单会寄来,而你的乌托邦蓝图连一张餐巾纸的价值都没有。
现实检验很简单:如果你真的想改变什么,就先改变自己从“消费者”到“生产者”的身份。停止消费理论,开始生产价值。你的代码、你的设计、你的服务、你的产品——这些才是你在世界上真实存在的证据,而不是你在社交媒体上的正义表演。
别再用“我在思考更宏大问题”来掩饰你的平庸。你以为你在指点江山,其实你只是在对着空气挥拳。
看看那些真正的行业实干家,哪怕是一个能在复杂体系中生存下来的人,他们每天处理的是利益的权衡、关系的制衡、勇敢的博弈。这其中充满的是对人性的洞察、对生存与自主的渴望、对平等交换原则的严厉执行。
你以为政治和改造社会是靠写几篇檄文、发几句牢骚就能完成的? 幼稚!一个连生存技能都没有、连办公室政治都玩不明白的空想家,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去“改造社会”?你那点可怜的文字,在真正的利益集团眼里,不过是毫无杀伤力的噪音。你连进入博弈战场的门票都没有,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是在参与改变?
没有实力的愤怒毫无意义,没有技能的理想只是意淫。要么放下你虚幻的道德权杖,从最基本的经济自立开始;要么继续你的幻想狂欢,然后在现实的铜墙铁壁上撞得头破血流。世界不会迁就你的乌托邦,账单不会因你的理想主义而豁免。选择在你:做个清醒的实干者,还是当个永久的梦境游客?是时候从乌托邦病榻上滚下来干活了!


说句实话,有个绿泡泡视频号的主播说过一句话,敢说真话的人真的不多了,现在刷屏都是美帝衰落,但是美帝这么多年也并没有衰落,而通行自由软件的大鹅,现在自己都在透支,甚至在不惜一切代价在拉上几个人坑一下,国际主权评级基本上把俄罗斯的相关经济评级下调到最垃圾的级别,这个国家连奥运会都能集体嗑药造假,虽然大漂亮也在造假,但大鹅作为东道主,直接是完全疯狂的举措,这也导致大鹅在国际奥委会被拉黑,现在一群年轻人能达到站长吐槽的境地,只能说明他们没有经受过社会的毒打,不知道这个社会是怎么样的,一切只信书和好话,一张嘴说话就是爹味,连结婚就业都成问题,还在那呼吁信创全面替代,掀起开源狂潮,抵制海外产品,这根本就不是年轻人,正如那个主播说他们,要么大专,要么就是留学也改变不了自己的观念,要么信中医,要么信传武,天天刷着信息茧房,看不到就是赢麻了,说白了就是盘盘生盘盘,盘盘何其多。
北泡菜也很喜欢开源,但民众电脑用啥系统还是有目共睹的。如果混成北泡菜那样,吃不起饱饭还苦难行军的时候,他们的思想就又转变了,都感觉这群人都不是咱们自己人,而且是能做汉奸卖国贼和走狗的不二人选。等他们生老病死的时候,他们也不会忍着吃集采药,而是进口药。安全的时候最勇敢,但真正让他们去奉献的时候,他们只会滚刀。
跟一个投资人在直播中聊过,作为普通人,更应该欢迎外资,开放市场,而不是一味的不假思索的做梦,靠g企,是无法提供更多就业的,只会我们越活越回旋。
特意搜了一下“盘盘”的意思。是的,体制的效率低下是有目共睹的,原因是:赚了不是自己的,亏了不是自己的——既然做好了没重奖,做烂了有国家兜底,为什么要拼命;只有领导,没有市场——只要搞定上级,哪怕业务一团糟、用户骂翻天,位置依然稳如泰山;宁要平庸的亲信,不要能干的外人——组织僵化,形成劣币驱逐良币的死循环。一句话就是:用别人的钱,办别人的事,既不节约,也不负责。
乌托邦主义者往往是幼稚的空想家,而“盘盘”是精明的受益者。前者为后者提供了道德遮羞布,后者则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前者的不可实现性。两者相辅相成,共同构成了一些低效体制的底色。但是,如果你去问一个“盘盘”,他可能会一边在口头上高喊乌托邦的口号(作为掩护),一边在心里嘲笑理想主义者的天真。